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战后的上海滩迎来短暂安宁。
霞飞路的裁缝铺里,苏阑音正试穿婚纱,珍珠缎面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柔的光泽。
傅溟川倚在门边,目光灼得她耳尖发烫。
"傅太太可还满意?"老师傅笑着调整头纱。
镜中忽然闪过黑影,苏阑音颈后的寒毛陡然竖起。
下一秒,玻璃橱窗轰然炸裂,傅溟川飞身将她扑倒在地,子弹擦着婚纱裙摆钉入墙面。
"带夫人从后门走!"傅溟川甩给保镖一把手枪,自己却迎着枪声冲了出去。
苏阑音被推搡着塞进汽车,瞥见街角闪过和服衣角。
她突然扯下头纱:"去码头!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是明天到港的青霉素!"
货轮鸣笛声响彻黄浦江时,埋伏在集装箱后的日本残兵正安装炸药。
苏阑音握紧沈清歌遗留的珍珠耳坠,耳畔回响起她最后的嘱托:“显影剂遇血则现..."
"砰!”
她故意划破手掌,将血珠抹在耳坠上。
幽蓝荧光突然大盛,竟在甲板上投射出整艘货轮的结构图——红点密集处正是军火伪装成的医药箱。
“傅溟川!三点钟方向!”她对着对讲机大喊。
爆炸声与枪声交织中,苏阑音的白纱染成血色。
当她终于撞开藏着毒气弹的货箱时,却见本该死去的苏婉莹正狞笑着举起遥控器。
“姐姐,陪我做最后一场新娘吧!”
千钧一发之际,婚纱裙撑里的钢丝应声射出,那是傅溟川亲手缝进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