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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应该喝水的,我不应该起床喝水的……”
“好多手脚啊……”
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抱紧了怀里的尸体,脸贴到女人的脸,语气神经兮兮道:“不能,我不会让它抢走你的,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一定可以的。”
“啧,问来问去都是这几句话,就不能换一句吗?”说话的是穿着花色衬衫,爆炸头的男人,爆炸头叫农永立,这次是他和同伙进来的第五次路了。
农永立抬头看见进来的苏向晚两人,稍微一挑眉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最后落在苏向晚身上,他记得这个女的,昨天最开始喊跑的是她。
苏向晚没有理会目光,站在距离疯掉的男人三四米的位置,打量着四周,要么是那东西弄的鬼,要么是死者自己触犯了什么死亡规则导致死亡。
昨天晚上的动静是关于卧室里那个死掉的迷途者的,那么客厅的这个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卧室里出来了一个穿着西装正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官端正的男人,他边走边脱下手上的橡胶手套,将手套团成一团直接丢到了垃圾桶里面。
苏向晚看见了手套上的血渍和粉白色的碎肉,猜测西装男刚才在卧室里是在翻找齐安说的那个尸体或者内脏器官。
男人的视线看向苏向晚两人,微微点头算是打过照面,走到农永立身边,说道:“问出来了吗?”
“说来说去都是这几句,估计疯了。”农永立从兜里拿出颗糖,拆开糖纸,丢进嘴里将糖咬的咯吱作响。
而抱着尸体的男人,听到这个声音时抖的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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