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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化虽然已经沦陷,但自己作为这大明之主,却不能冲动易怒,否则便有可能重蹈昔日的土木堡之战的覆辙,或者如两宋年间的徽钦二帝,成为建奴的俘虏。
王大人,心中有所决断的大明天子刚欲说话,一旁的蓟镇总兵杨肇基便脸色难看的搭话道:如今建奴将这三屯营团团围住,陛下的旨意怕是传不出去了..
在今日之前,建奴虽然也是大兵压境,但总体上还算遵循着围三缺一的战略,有一个戒备相对松散的方向可供城中骑兵突围传递消息,但自从遵化方向燃起狼烟之后,城外的鞑子们便相识嗅到了腥味的猫,纷纷舍弃了那进退有度的营地,转而将这三屯营团团包围,摆明了是打算阻断三屯营的通讯。
传不出去就传不出去..
闻言,京营总兵黄得功也是脸色涨红的回应道:陛下早已下旨让戚总督率军勤王,以时间来推算,如若不是陛下此前下旨让戚总督便宜行事,只怕戚总督早就领兵赶到三屯营城外了。
如今遵化沦陷,戚总督即便已经离开了蓟州,也会以最快的速度移驻蓟州,保住京师的东大门。
短时间内,建奴绝不可能继续逞凶。
戚金作为成名多年的老将,哪怕心高气傲如黄得功,对其也是推崇有加,笃定建奴不可能继续攻城掠地,但城头上剑拔弩张的气氛却并未因此而缓和,反倒是愈发冰冷。
或许黄得功说得对,有戚金亲自坐镇,可保蓟州安然无恙,但那些凶神恶煞的建奴和蒙古骑兵又不是傻子,岂会白白在蓟州城外浪费时间?
要知晓,这京畿之地可不是地形狭窄的辽西走廊,建奴在强攻蓟州无果之后,完全可以退避三舍,选择绕过蓟州城,沿着官道一路向西,进逼北京城。
若是想要将建奴拦在蓟州城外,京营总督戚金及其麾下的兵卒们便不能困守孤城,至少也要提前在城外布置防线,让建奴不敢随心所欲的深入敌后。
砰!
在场众臣皆为知兵之人,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是意识到了如今的局势对于大明而言有多么被动,性格急躁的黄得功甚至重重的拍了下头盔,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这仗打的,真是说不出来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