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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乾清宫。
许是刚刚经历了一场争吵,人满为患的暖阁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放眼瞧去,大明天子朱由校端坐御案之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每一声落下,堂下那些红袍大臣的心就跟着一紧。
陛下,祖制不可废啊!
沉默半晌之后,首辅方从哲再次出列,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太祖高皇帝当年立下海禁,正是为了防止沿海地区滋生祸患,如今陛下若是贸然开海,恐怕会引来无穷后患。
话音刚落,次辅刘一燝也跟着出列。
臣附议。
刘一燝的声音沉稳有力,福建一地的海商,已然尾大不掉。
若是全面开海,只怕浙江,广东等地的豪强纷纷效仿,到时候朝廷该如何管束?
两位阁老难得站在同一阵线,这六部的尚书和侍郎也纷纷附和,唯有早有预料的兵部尚书王在晋和户部尚书毕自严面露迟疑之色,未曾做声。
陛下三思!
祖制不可轻易更改!
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随着东阁大学士董汉儒委婉的表达了对的担忧后,暖阁内顿时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劝谏之声。
闻言,早有心理准备的朱由校并未动怒,只是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些固步自封的臣子。
祖制?
哪条祖制规定大明要穷得叮当响;哪条祖制规定国库空虚也不能想办法开源?
他不相信在场这些口若悬河的衮衮诸公们皆是那鼠目寸光之辈,瞧不出汪洋大海背后所隐藏的财富。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