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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问尘也没再推举,只望了眼回暖的天气,随口道“哎呀这天气终于回暖了,这些个不听话的病人终于能少烦我一点了。”
谢槿宁打趣道“哦?不知是哪些个不听话的病人如此烦扰我们宋太医。”
宋问尘摆了摆手“唉多了去了,那名动京城的武安王都是个不听话的病患,还能指望别人听话。”
谢槿宁的步伐忽然一顿,随即跟上了宋文尘。
“武安王?他生病了吗?”
“可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莫要贪杯,还饮了那么多酒,昨天半夜把我拉到他家里,一进门就看到他吐了一……”
话到此处,宋问尘突然顿住,目光闪烁,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他偷偷瞥了一眼谢槿宁,瞧见她探究的眼神,连忙闭上了嘴。
“吐了什么?”
“啊……没什么。”宋问尘干笑两声“就喝多了呕吐不止,小问题,我可是医圣呢,发点牢骚而已,谢二小姐莫要放在心上。”
说罢,他匆匆上了自己的马车,仿佛身后有豺狼追赶一般,迅速乘着马车离去,溜之大吉。
只留下谢槿宁站在原地。
“呕吐……”
谢槿宁重复了一下宋问尘方才的话,眼中却满是不信。
宋问尘方才说一进门瞧见祁晏安吐,便戛然而止,那后面说得呕吐必然就是假的。
那会是什么?
前祁晏安的身子向来不能饮酒。
昨日宴会她能明显地闻到他身上地酒气,显然是饮了不少酒。
难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