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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清明节到了,大房一家也从镇上回来了,阿梨也第一次见到大伯母,大堂哥和大堂姐。大伯母是镇上的人家,家里条件比张家好,可大伯母为人温柔大方,大伯接济家里也一直没有怨言。大堂哥还在念书,可听大伯说大堂哥实在没有念书的天分,打算再学一年就让大堂哥去找个账房的工作。大堂姐被大伯和大伯母宠得有点过了,小时候有些刁蛮任性,长大之后倒是懂事很多了。
一家人来到大奶奶家,族里规矩,每年清明各家轮流做东,今年轮到大奶奶家做东。按照山头,男人们分成几条路线,小孩子跟着大人,媳妇们留下帮忙做饭。
阿梨和大堂哥、大堂姐一起跟着大伯这条路线,一路上,开满粉红色杜鹃花,摘下一朵吃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是农家孩子少有的美味。除了杜鹃花,山上还有不少野蔷薇花,可惜好看是好看,浑身是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山上种了许多的油茶树,这个时节,可以采茶包、茶耳吃,茶包其实就是茶子的变异体,白色,内里是空的,味道清脆甘甜,茶耳是油茶树叶的病变引起的,相较于正常的叶子,茶耳比较白嫩,也十分好吃。
一行人走在春光里,去看望自家先祖。先是到了一座简朴的坟前,大伯介绍道,这是爷爷的亲二哥,还没娶亲就去世了。原来大爷爷和二爷爷、爷爷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大爷爷的爹去世得早,而二爷爷、爷爷的爹,也就是太公,早年丧妻,家里穷,没能力再娶一房妻子,刚好哥哥去世,大嫂为了自己的孩子也就是大爷爷,也就答应族里的建议和小叔子成亲,一起抚养孩子。而二爷爷性格和大伯一样,从小聪明机灵,有责任心,可惜有回赶夜路回家,不小心掉进池塘淹死了。
“要不是你二爷爷去得早,咱家肯定比现在好,你二爷爷可是当时族里最有出息的人。”“是啊,要是二叔没走得这么早,爹和三叔也不用吃这么多苦了。”堂伯在一旁附和着。阿梨这才知道,爷爷7岁就没了爹,9岁就没了娘,大哥二哥辛辛苦苦把他带大,眼看着日子要好起来了,二哥也快要成亲了,却发生了这样的意外。阿梨不由得唏嘘,真是世事无常。
烧完纸钱,上完香,跟二爷爷告别后,继续走向下一个坟头。祖先们的坟分布得很散,得有人领路才能找到,大伯仔细跟这些小辈讲述先人的故事,反复交代一定要记下祖先的坟在哪,以后长辈们爬不动山了,就得小辈担起扫墓的重任了,大家都表示记下了。
下一个坟头是太公的第一任妻子的墓,堂伯问道:“这是谁的墓?”,大伯回是先奶奶的墓,“没生孩子吧,没生就不用给她扫墓了。”堂伯满不在乎地说着。“也是我们张家的人,也会保佑我们的。”堂伯听了也就没再说什么。和张梨家不同,村里大部分人家都重男轻女,堂伯自然觉得没必要给没生孩子的太婆扫墓了。墓碑上儿孙处刻着二爷爷和爷爷的名字,阿梨想,这个太婆肯定也会保佑我们的。
接着是大爷爷的墓,大爷爷一生操劳,带大了两个弟弟,帮助他们成家立业,可惜劳累过度,早早就去世了。“你大爷爷在你小时候还抱过你呢。”大堂哥回忆起大爷爷,只记得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留着一把花白的胡子。“你们大爷爷是个勤劳能干肯吃苦的,做过泥瓦工,搬运工,帮人种田收割,什么苦活累活都干,旁人都说,山上的柴都要被你大爷爷砍光了。”
在大伯的描述中,一位年轻汉子被迫早早担起养家的责任,硬生生靠自己的双手养活了两个弟弟,真正做到了长兄如父。在他的影响下,小辈们也都和睦相处,家族团结一心,这样的家族才能长久。
下一个墓是大伯他们同一辈的兄弟,“唉,年纪轻轻的,才17岁就得病没了。”大伯接着道,“我还记得这是金花婶的小儿子,眼看着也快要成亲了,结果一病去了,金花婶哭得死去活来的。”像这样的墓是没有墓碑的,也许再过几年除了自家人,也没人知道这是谁的墓了吧。
扫完所有的墓后下山,一家族的人聚到一起吃饭,这也是联络感情的一种方式,平时不在村里的人,也可以互相认识认识。大伯善于交际,很快和人聊了起来,大堂哥也被带在身旁,不过大堂哥性格内敛,见阿梨看过去,露出一个苦笑。我也救不了你啊,大堂哥。阿梨默默吐槽。
扫完墓,大伯一家回了镇上,阿梨一家继续忙碌又充实的农家生活。俗话说“清明节后种瓜点豆”,黄瓜、豆角、花生这些作物都得赶紧种下地里,大人们整日早出晚归,没个空闲时候,大一点的孩子们也得跟着干点轻松活计。
今天阿梨跟着爷爷去种花生,种花生之前要先把地翻整好,保证土壤的肥度和湿度,种子也要提前选好浸泡,有利于发芽。爷爷用锄头挖出一个个小坑,阿梨在后面负责把花生扔进坑里,每个坑两三粒,之后爷爷在用锄头把坑填上一层薄薄的土,今天的活就干完了。听着简单,实际上也不轻松,得一直低头弯腰。播种之后还要施肥、浇水、除草、培土,最后才能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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