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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会,”程漱摇头,“人有奴性,自从女娲将他们创造出来就注定他们要在诸神脚下匍匐,只有大荒鬼族生于天地煞气之中,我们不信天命,我们的命自己说了算。”
时谨礼叹了口气:“好吧。”
“你可以去救游执,”程漱冲他一笑,转过身向外走,“试试看吧,悯华,看看你会不会后悔当年做出的决定,看看我与他之间究竟选谁才是对的。”
说完,程漱关上了门,不多时,脚步声远去了。
时谨礼坐在椅子上发呆。
他的脑海中重复地播放着悯华的回忆,想起那天祂带着诸天仙神到得禺谷外,站在腥臭难闻的风里看着那群恶鬼手脚并用地从悬崖下爬上来。它们一步一步,双手被山石磨得血肉模糊,在高耸陡峭的岩壁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血手印。
这是大荒鬼族,没有依靠、不信天命,用自己的双手和身体反抗,只为了它们世世代代都不曾见过的、只存在于口耳相传的故事里的光芒。
究竟是谁错了呢?
时谨礼也不知道,或许谁都没错,又或许谁都错了,或许三清天不该将其他的生命当作蝼蚁般踩在脚下,或许大荒鬼族可以选择更缓和、更平静的方式来追求它们想要的平等。
但现在再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时谨礼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听见房门传来咔哒一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李太太蹑手蹑脚地进来,轻轻关上了门,然后快步走到他身边。
“阿礼,你知不知道小游在哪里?”
时谨礼直觉有问题,警惕地看着他姑,摇了摇头。
“你怎么这个都不知道呀!”他姑一听就急了,忙拉着他要走,“你跟我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