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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餐定是预约制,车库的车并不多,祝星颜随便停进一个车位,熄了火,却迟迟没有下车。
他到现在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他想来看什么?
或者接承南逾回去?
都打算离婚了,在承南逾的工作室把两人的关系搞得人尽皆知也没有必要。
上去对着李寐宣告主权耀武扬威更没有意思。
所以他到底来干什么?
祝星颜就坐在车里,有的没的想了一堆,也不离开,也不下车,就蹙着眉,趴在方向盘上撒癔症。
突然,他瞳孔微动,慢慢直起身子。
不远处的电梯口,走出来两个人,颀长挺拔的那个是承南逾,另一个就是李寐了。
李寐看样子醉得不轻,浑身跟没骨头似的,走起路来左脚打右脚。
承南逾皱起眉,表情有点儿不耐烦,但还是单手托着他的手臂,不让人摔了。
“老板……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酒后劲儿那么大……”李寐像是很内疚,说话的时候就往承南逾怀里倒。
“站稳。”承南逾冷声说,把人弄自己的奔驰旁,拉开后车门,把人塞了进去。
祝星颜跟承南逾虽然隔着好几个车位,但他依然看到了承南逾眼里闪过的烦躁。
承南逾甚至还看了看腕表的时间,才打开车门上了车。
奔驰车在祝星颜眼前开过,祝星颜抿着唇,又发了五分钟怔,才启动车子。
祝星颜回到家,见承南逾果然还没回来。
刚才那种情况,承南逾一定是要送李寐回家的。
他也懒得想了,先去浴室泡了个澡,泡完澡顶着半干的头发走到客厅找充电器时,门锁响了,承南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