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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盛意醒来的时候床下已经空了。他揉了揉眼睛,穿上拖鞋往洗漱间去。
推开门,洗漱室内傅霁寒光着上半身对着镜子给自己擦药。宽大的脊背上横着一条很长的疤,像是被什么滚烫的物体灼烧过。
四目相对,傅霁寒从镜子里看见了穿着松散睡衣的盛意。他怔了一下,立刻转过身来:“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那样长的一条,盛意自然看见了。他垂了垂眼睫,从洗漱台上把那瓶药拿过来说:“你转过去。”
傅霁寒马上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只是那伤在背上不太好看,他头一回有些扭捏道:“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
伤口几乎横在脊背中央,他背着手很难擦到,盛意抬眸又说:“不擦就回静风居,你在这里耽误我用洗漱间。”
傅霁寒立马不说话了,立刻乖觉地转过身去。盛意指尖沾了药膏,动作很轻地抹在那条疤上,眼睫眨得很缓慢。
微热的湿意在健硕的脊背上轻柔地抚过,傅霁寒小心翼翼地透过镜子去打量盛意的神情,嘴角苦涩地压了下来。
“我是不是做了很多让你很伤心的事情?”
盛意头也没抬,“想起来什么?”
“没有。”傅霁寒喉结上下一滑,嗓音有些沙哑:“我昨晚梦见你抓着我一直哭,怎么哄也哄不好。”
他们结婚没多久,在一起就一年。那一年盛意哭过很多次,或委屈或难过,全都是因为他。
盛意指尖顿了顿,最后有些冷地说:“你让我不高兴的事情有很多,桩桩件件列出来没意义。”
药涂完,傅霁寒被毫不留情地赶出去。
出来的时候,傅霁寒从楼下捧上来一碗面,就放在盛意的桌上。
盛意去雪山那一趟花了两天,临走前房间还没怎么收拾,沙发上随意扔了好几件换下来的外套。
傅霁寒把房间简单收了一下,床上和地铺上的被褥也整齐地摆放好。不大的空间这样收拾一下,显得空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