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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蹴鞠赛,在刘醇的努力下,还有呼延白和其他多少陪着他一起玩过几次蹴鞠赛的将士一起努力下,终于还是平局收场。
刘醇原地站着喘息不止。
头一次完蹴鞠赛,这么狼狈,差一点就输了。
刘醇皱眉,看着左渡一步步走过来。
“左渡,你刚才和手下将士们交代过什么”,刘醇也不是傻子。
刚才那些头一次玩蹴鞠的将士,却看着纪律分明,分明是阵型。
左渡没有和刘醇多说。
刘醇反而更好奇了,一路跟在左渡身后。
少将军最后无奈了,只能告诉刘醇。
的确是阵型,左渡之前只不过只是猜想,没想到用在蹴鞠赛上面也挺成功的,那阵型刘醇还挺熟悉的……。
刘醇自己反思,刚才他打蹴鞠的时候,也有安排过的,没想到却还是不如左渡的安排仔细,怪不得看着左渡摆出的阵型那么眼熟。
冬至节前夜,刘醇仰头看看天空。
今晚或许会有大雪,刘醇若有所思。
次日,果然已经下了厚厚一层大雪。
刘醇和左渡的五个铁卫陪着左渡,一起往奚人族聚集地骑马过去。
天降大雪,几人一路骑马过去奚人族。
刘醇不知为何竟然也感觉不到寒冷和疲惫,“左渡不如比试一下”。
刘醇含笑说,左渡点点头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