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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钧指节从她乌发中穿过,捋出一缕青丝。
陈嘉柔下意识扫了眼他的眼神儿,微微对视后,又连忙垂下。
叶钧目光在她发红的脸颊上落下,唇角勾起,指节慢慢缠绕青丝,轻轻割下。
两捋头发用一根五彩丝绳缠绕在一起,叶钧从胸口拿出一只锦鲤嬉戏绸缎荷包,将两人发丝放了进去,严严实实封好。
那只荷包......
陈嘉柔余光看见了他手指中捏的那个青草绿的荷包:“这个荷包......”
当时逛集市,被偷了,怎么会在他手里。
叶钧手指抚摸着色彩鲜艳的锦鲤花纹:“你的贴身之物,我怎么可能,让它落在别的男人手里。”
陈嘉柔有些透不过气。
她想要和他说,别这样,不要对她好,他们之间没结果的。
可是,话到嘴边,就只有他的名字‘叶钧’。
再多的话,她说不出口。
“是夫君。”叶钧纠正,两眼温柔:“或许,你叫我退之。”
‘退之’,是他的字。
他祖父,叶靖将军怕他过犹不及,所以取‘退之’用以劝勉。
在‘夫君’,和‘退之’两个里做选择。
陈嘉柔几乎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呢喃了一句:“退之。”
叶钧脸上笑意深了几许,温柔软语:“夫人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