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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均抽了两张纸巾替我擦干泪水,他俯下头在我眼角印了一个吻,然后起身往外走。我赶紧拉住他,眼巴巴的看着:你要去哪里啊?
“乖,我去找医生给你开一点止痛药,你还忍一会儿就好了。”他回过头,眼里一片温柔之色。
我下意思的摇头,正好牵扯到伤口的缝线,一下子又被痛的龇牙咧嘴,五官皱成了一团,本来止住的眼泪珠子,复而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程均一下子蹙起眉头,他折返回来仔细检查我的脖子,发现白纱布并没有染上血迹,才展开了一点笑意。“真想把你的脑袋固定住啊!小君,你要提醒自己不能摇头点头,记住了吗?嗯,别哭了,吃了止痛药就不疼了……”
听着他的碎碎念,心里面由委屈、害怕和疼痛掺杂的复杂情绪更加浓烈,我抓紧了他的衣袖,反而哭的更加凶猛,“呜呜呜……呜呜呜……”
女人的泪腺真是像阴雨绵绵的天气啊!
程均一边给我擦掉源源不断的泪水,一边耐心的哄我,“小君,你先放手,我去拿点止痛药过来,乖啊。”
我扯着他的衣袖摇,把他的手掌翻过来写了个大大的不字。
他严肃的说:“你不要强忍着。”
我可怜的看着他,写:“不想吃药。”
他失笑,“不吃,用注射型的止痛药。”
我哀怨的写道:“不想打针。”
他认真的看着我,笑着安慰我:“没事,和伤口上的疼比起来,打针一点也不疼。”
我固执的写:“不怕疼,就是不想打针。”
他叹了一口气,问道,“不怕疼吗?”
我使劲眨眼,不怕疼。怕疼也得疼啊。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