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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着日子,已经快半年不见了,谢景时与从前真是大不相同,不止是那剃光了的模样,还有他身上的气质,真有种遁入了空门的感觉。
“方施主。”谢景时开口,只喊她施主,“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好,我都好。”
方柔有些不敢看他,越是看他,越是会回想起从前他目光发亮站在她面前,请求她给他一个机会的样子。
这般差距,叫人难过。
“你妹妹也好,她原本是要同我一起来的,可当时正值比赛之际…对了,她如今跟着一个绣娘师傅学刺绣呢,她天赋极好才不过数月就到可以参赛的程度了。她说,下次她会带着自己的绣品亲自来看你。还有,还有这封信……”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信封。
谢景时的眉目微不可闻的发了下颤,不止为这封信件,也为方柔那双满怀期待看他的眼神。
只是他掩饰的很好,只一闪而过没留下痕迹。
接了信,他没第一时间拆开而是道着谢将它收入怀里。
“…我”方柔鼓起勇气,尝试破冰拉近距离又道:“我瞧你气色不错,你…身上可有不适?”
她是想问他有没有发病,病发时是不是格外痛苦。
听说,他先前在侯府时就有出现过小病症的,譬如心悸心慌之类。
说起这个,谢景时垂落的眸子逐渐发了亮。
他也不曾想过,他身上的病症竟在入寺后得到了缓解。
刚来那半月里,他是出现过心悸心口发疼的症状,这还只是最初病况不重的症状,随着时间过去,病痛会越来越重,他也已经做好了承受那些病痛的折磨。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在第二次病发时,不过喝了一口带香灰的水后,那种痛苦竟然立马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