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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抵着她额头,目底恶气翻涌,喝出声,脖颈猛的往前一递。
“来啊!”
当啷一声。
利刃落地。
夏倾颜整个人吓到崩溃,大哭起来。
時钰迁却畅快低笑,昂头搂紧她——他赢,她还是不舍得他。
夏倾颜却已全然忘了天家颜面,手脚齐上,小兽样叫着厮打他,撕咬抓挠,扇耳光抡拳头,狠狠踢他弁庆流泪处,誓死挣脱这个疯子。
“時钰迁!時钰迁你这个鬼冤家!我夏倾颜哪辈子欠过你!你说啊!”
她泪流满面,挣不开他怀抱,丹蔻长甲就去狠狠掐他肩,撕扯他衣服,零零乱乱,两个疯子滚在一起。
“我上下求索追你七年,你半声不吭!连个屁都没有!见你喜欢别人,我好容易想开了放你走,你又跑回来发癫!发什么癫!你凭什么,時钰迁你凭什么啊!”
她冲他大叫,气的荤素不忌,坊间粗话都喷涌出来,悲愤在殿中回荡。
“我没喜欢过别人。”
他愣一楞,在她发疯间隙接口,嗓音冷入骨。
“放你娘的屁!”她吸吸鼻息朝他炸毛,柳眉倒竖着,梅妆花在额角。
“我亲眼看见你接了人家配饰!時钰迁我告诉你你别回来发癫,你爱跟她过日子就去,还我片清净,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把你下狱——唔!唔唔!”
话没讲完,又被吻住。
夏倾颜简直气的七窍生烟,偏偏力气没他大,踢打又挣不开,若说咬他口舌……实在舍不得。
上辈子,她估计是下狱□□十恶不赦,这辈子遇上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