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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手走到牢房前,虽然压低了声音,却依旧盖不住里面的笑意。
“你小子胆子太大了,有几个脑袋,敢在廷尉署外面聚众闹事,你可知道,朝中发生了怎样的大事?”
东方能无力的自嘲一声,抬眼看了一眼牢头。
“燕王刘定国被赐死,齐王自杀,朝廷上下人心惶惶,你走出去了还不夹起尾巴做人,这次,看谁还能救你”
燕王刘定国?
东方能心中一惊,站起身来。
“是不是因为推恩令?牢头哥,如今是何年何月”
“嘿,你小子还知道推恩令,不简单啊,不过看来是有些魔障了,如今是元朔三年都不知道”
千古阳谋推恩令,谁还不知道。
“元朔三年?元朔三年?朔方大捷,卫青被封长平侯?”
“你还敢直呼长平侯名讳,那都是去年的事了,若不是燕王出事,你以为武安侯会放过你,你小子真狂妄,真是,命该如此,奈之若何”
完全忽略牢头震惊又惋惜的表情,东方能自顾自的言语。
“这么算来,一岁四迁的主父堰,好日子要到头了”
见东方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牢头半带讥讽哂笑一声。
“我看你的好日子才算到头了,真是没见过你这等人,一旦传到陛下耳中,只怕你......”
“陛下要打仗,哪有心思去细究这等小事,我可以出议罪银”
“什么议罪银?就你这穷酸样,莫说银子,黄铜你能拿出来吗?”
东方能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吓到了牢头,连连摆手离去,不敢再和他说话。
无力的颓然坐下,东方能陷入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