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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分开,谢蓁也不想闹成这样,“我让你改一份。”
“过来。”
周蕴礼把她昨天的话送给她,“你求求我。”
她好像很为难。
周蕴礼将肩膀往椅子里沉,不耐烦道:“不愿意,那叫声爸爸听听?”
他气定神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谢蓁只觉面红耳燥,“你幼不幼稚?”
“这也不愿意?”周蕴礼将那张纸推回去,“那没办法了。”
到底是涉世未深,周蕴礼动动手指就能让她倒霉,谢蓁认了,她无力拿过那张辞退函,没再强硬地要周蕴礼换。
周蕴礼被她过山车式的表演弄得徒增烦躁。
“不改了?”
谢蓁叠好,收进包里,清清浅浅地:“比起担心以后工作问题,我更不想跟你这种人缠烦。”
哪种人?
他哪种人?
周蕴礼从后追来,这次采用软法子,抱住了谢蓁,“你有条件,我们可以谈。”
出口的话仍然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