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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逐风总是这样,高中的那段记忆涌了上来。
其实没什么,只是高中的他还很爱面子,那日他坐在树后画画,画纸被风吹起,他捡画纸的时候摔了一跤,那会隔壁正在拍戏,不远处有不少过去看的同学,自然也就有人注意到了他,他还没来得及尴尬旁边就躺下来个人。
“今天的太阳好适合晒日光浴。”
他侧目,时逐风闭着眼,似乎真的在享受太阳。
两人就这么躺了会儿,直到他缓了过来收拾东西走了,远远回头,那人还躺着。
这是初见,他一个人的初见。
第二次见面是在天台,天台视野好,最适合画画,他在角落里画画,时逐风在天台入口背台词。
他在暗处见过他设计的表演,不断磨炼,改变,飞扬的语气,朝气的眉眼,那双含情的眸子。
天台的钥匙只有他有,因为上一把锁被他下了,这把锁是他自己换的,他不知道怎么了,开始每天都去打开了天台的门,时逐风也每天都出现。
后来那部戏,他比所有观众要熟悉。
他在这个人身上看见了热爱和活力,这激发了他的灵感,于是一个人演,一个在角落画。
直到这部戏落幕。
那会他只觉得时逐风像是会发光,这样的人对一个学艺术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
他其实不会演戏,他的所有演技都源于那四个月的,另一个人的表演。
冉雪倦笑完了,突然想疯一把。
“时逐风。”
时逐风歪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