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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迎上去, 恭敬地唤了声“殿下”, 又往那已然紧闭的隔扇门看了一眼,小心翼翼道:“殿下,可要去正殿更衣洗漱?”
李长晔颔首,视线转而落在候在外头的书砚身上,“昨日,太后可有召太子妃过去说话?”
“不曾。”书砚忙答, “不过,太后娘娘派冯嬷嬷送来了那些画像。”
她观察着太子的面色,忽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昨儿书房内的动静他们可都听见了, 太子殿下可是头一回这般动怒。
书砚生怕太子迁怒她家娘娘,颤声道:“殿下,这到底是太后娘娘的意思,太子妃也不能推拒, 还请殿下莫责罚太子妃。”
李长晔眸光晦暗,看不清喜怒,只淡淡道:“起来吧, 待太子妃醒了,好生伺候着。”
听得这话,书砚这才缓了一口气, 她低低应了声“是”,目送太子往正殿而去。
裴芸迷迷糊糊间, 翻了个身,手臂碰到了榻沿,方才幽幽醒转。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榻尾,映下精致繁复的花纹,裴芸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厢并非她的琳琅殿,而是太子书房。
这会儿她正躺在书房西面那扇花梨木嵌玉花鸟坐屏后的小榻上,是昨夜太子抱她入的这厢。
裴芸懒懒坐起来,披在身上的天青湖绸暗纹长衫自她肩头滑落而下,微微凉意袭来,她这才发觉里头未着寸缕。
这衫子还是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