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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何家村已经是近黄昏,家家户户升起了炊烟,见两人回来拿着东西也不稀奇,水生提着那大篓子,逢人说是香秀娘家给的。
可把香秀给臊了一把,到她家只喝了碗水,还听了一肚子牢骚。
到了家,满仓已经蒸了饭,他正给驴子喂食,出来接过香秀手上的篓子,他咦了声,“这么小的鱼,塞牙缝也不够。”
水生斜他一眼,“你别多话,去朝二姑家借张烤网来。”
满仓立时就去了,福妞戳着那扭动的泥鳅,黏糊糊的。
香秀回到了这里,安定许多,也有了笑,系上围布操办了一顿饭。
沙塘鳢破开,扯出肠子洗干净,肚子里塞点姜片,倒些黄酒去去腥,开花刀抹点盐,上锅清蒸。
她觉得要是有点春笋,或是雪菜,味道肯定更好。
又煎了泥鳅,煎的两头都翘起来,放酱煮到入味,烤了小鱼,满院子都是鱼香味。
福妞爱啃小鱼干,酥脆带点咸味,桌子上全是她嚼巴嚼巴的声音,满仓正吃着清蒸鱼肉,闻声说:“你那是吃东西吗,跟驴子嚼草料一样吵。”
“乱讲,”福妞不服。
水生说:“吃你们的,少说嘴。”
他自己却过分得很,老是在同香秀说话,两个娃撇撇嘴。
吃了晚饭,香秀编完了鸡笼,叫水生把公鸡单独关笼子里,到了春三月才能合笼。
入夜后水生没同前两日那样老实,他问香秀,“好了没?”
香秀脸立即胀红,趁着天黑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