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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瑶卿以惨白修长的手掌覆着嘴,长发自松散的发冠中垂落,凌乱的挂在她的耳侧,她正一动不动,眼神阴骘的盯着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东西,她听见宋寒衣的脚步声,缓缓的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对于一个帝王而言,谢瑶卿生的实在过于风流了些。
一双眼尾微微挑起的桃花眼,纵然在盛怒之下也无端生出三分风情,她瞳仁的颜色清浅诱人,像是蜜色的琥珀。高挺的鼻梁总能让人想起她那个传闻中出身西域,美艳妖异却身份卑贱的父君。
谢瑶卿眯着眼睛,看向忽然闯进殿内的不速之客。
她放在剑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紧,眸中精光转瞬即逝。
宋寒衣敏锐的察觉到她心底的半分不虞,她虽然并不害怕,但还是迅速的躬身伏在谢瑶卿的身前,拱手行礼,垂下双眸静静的看着谢瑶卿被殷红鲜血浸透了的明黄裙裾,她恭敬道:“陛下。”
谢瑶卿并不言语,轻垂眉眼,用余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宋寒衣会意,上前半蹲在地上的血泊中,伸手捏着那半死不活的美人的下巴,粗暴的将他的脸扭了过来。
她仔细打量起这副逐渐失去温度的漂亮躯体。
与向曦有八分相似。
宋寒衣细细翻看着地上美人的尸首,肩窝处有一道可怖的贯穿伤,暗红的血液止不住一样从血洞里涌出来,只是宋寒衣却知道,这一剑看着唬人,却并不致命,只是能恰到好处的让他失去反抗的能力罢了。
宋寒衣不自觉的回眸看了一眼谢瑶卿,想必这恰到好处,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剑,又是出自陛下之手。
谢瑶卿及时的打断她的遐想,声音淡漠而无情:“看看他的嘴里。”
宋寒衣心领神会,撬开他咬得出血的嘴唇,果不其然嗅到了扑面而来的,颓靡的香气。
那种香气很难用语言形容,在宋寒衣看来,很像某种妖艳美丽的花朵腐烂后的气味。
宋寒衣翻弄着他的口腔,终于在咽喉深处发现了一枚蜡丸。
宋寒衣小心翼翼的将蜡丸从尸体的嘴中取出,放在干净的锦帕上,递给谢瑶卿检查,她向谢瑶卿禀报:“正如陛下所料,他所服的毒药,与前面那八人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