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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上窗边看见周其律在屋前坐着时,陶汀然只用了三秒就想明白为什么。
家里只有一间房,他不会和奶奶同住一间,至于为什么不坐屋里,陶汀然不知道。周其律不说,他也不会问。
“要去我那儿吗?”
周其律看着他。
为顾及他的自尊心,陶汀然舔了下干燥的唇,扯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由,“有道题不会,请教请教你。”
十四中不是什么好学校,周其律也不在前几的班级。他对学习不上心,吊车尾的成绩,年年期中、期末大考,教室不够用,他都是被分到坐食堂考试的那批。
请教他不如去问班级前十的杜彬。
周其律沉默了一下,失笑:“可怜我啊?”
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陶汀然怔忡,“我不是……”
“谢谢。”周其律没生气,还是笑着。
两人面对面站得近,他垂首,双手圈住对方,额头抵住陶汀然的肩。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故作轻松地笑敛下去。
“陶汀然,”周其律轻声说,“能一直可怜我吗?”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乞求怜悯。
像是在渴求爱。
月淡星稀,远方传来虚无缥缈的狗吠,这次轮到陶汀然摸摸周其律的后脑勺。
他说:“好。”
奶奶已经睡下,半夜懒得去收拾房间,陶汀然带周其律到自己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