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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显然很不好。
如果说原本的野格是标准的硬汉军士气质，那么此时的他，更像一个蓄势待发的饥饿野兽。
alpha的信息素迸发出来，猛烈地撞入她不受控制的信息素中，试图强行插入、交融在一起……就像她刚才做的那样，只不过这次攻守双方完全对调了。
“唔……！”
姜鸦闷哼一声，目光掠过地上被摔碎的玻璃碎片，再次悄悄往那边挪了挪，调整角度。
然而，下一秒，野格握住她单薄的肩膀重重将她推过去，狠狠压在了金属墙壁上！
砰！
脊背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姜鸦轻轻吸了口气，谨慎地没有发出可能进一步激怒他的声音。
暂时不跟精神病计较。
“刚刚是我的错。”姜鸦低声道，“要是我说只是想和你的精神体亲近一下，你信吗？”
她十分会审时度势，认错态度良好……但没用。
无论她亲近野格的方式是从精神层面给他两记重锤的说法讲不讲得通，疯子般的狂化者都不会听她具体在说什么。
野格的理智被欲望撕扯着，在清醒和混沌中反复，人格几乎要被分成两半，只能被拽着向堕落的深渊滑去。
脑中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搅动着他的阴暗面，精神体也沸腾般传出阵阵剧痛。
而眼前，便有个闻起来似乎能缓解痛苦的……omega。
“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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