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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满贵点点头,一个眼神给到沈景漓。
两名侍卫齐刷刷的看向沈景漓,低头伸手。
沈景漓:“?????”
她摊手道:“没有,真没有!”
侍卫抬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钱满贵尴尬一笑,“害!瞧钱某这个脑子,哈哈,不在他这。”
“……”
钱满贵的小眼神又给到了苟元钦,侍卫重复了之前的动作。
苟元钦在怀中一掏,将玉牌拿了出来,一名侍卫接过后用粉末擦拭,很快,红色的玉质令牌竟变成透明色状。
沈景漓眨巴着大眼睛,此举甚妙啊,能有效的防止令牌作假。
“钱员外,请进。”
钱满贵点头,他与苟元钦均已跨过了门槛,可沈景漓却被侍卫拦在门外。
沈景漓看着眼前的宝刀,羽睫轻颤,“两位大哥?有…有事…?”
“姑娘为何蒙面?”
这年头,有不少的在逃通缉犯,他们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官府以往出示的犯人画像,可都在他们脑海里记着呢。
逃犯不得入隐恕楼半步,这是创办以来的规矩。
钱满贵扭头,笑道:“她只不过是钱某的茶水丫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