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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川好似并没有看见这杀招一般的花瓣,只起身朝屋内走去,留下一句:“杀我之前,先学会怎么防身吧。”
月悬于空,毓灵峰上繁星满天,闪闪烁烁如同一眨一眨的眼眸,他们注视着底下静谧庭院里悄然跃出房门的那道身影。
江釉白从房间里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在院子里仿佛没声的猫,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沈长川的房门口,没发出一点声响进了对方的屋子里。
满室梨花白的清香扑面而来,瞬间将江釉白包裹,他的心神晃了晃,眸光落在了床榻上躺着的人,那人只着中衣平躺在床上,少了一分距离感,月光正巧落在他的身上,给沈长川周身披了一层柔光,衬得他更像神祇,动与不动皆是画。
江釉白稳了稳心神,手中翎羽再显,如一把银色的匕首,在黑夜中闪着寒光。
他眨眼便出现在了沈长川的床边,翎羽已然抵在了对方的心口处,那速度简直非常人所能及,寻常人也根本不可能反应过来。
但他要杀的人是沈长川。
泛着金光的玉牌虚影准确无误的挡在沈长川心口之前,躺着的人也在刹那睁开了双眸。
江釉白对上那双琉璃眼眸,透出来的冷意让他身上实质性觉得发冷,那冷意深入骨髓,灵魂随之颤抖。
江釉白差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但最终只是手里的翎羽被搅成了粉碎,他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又轻轻落在地上,定定站在不远处,什么伤也没受。
沈长川甚至没有起身,也没有开口,但江釉白察觉到自己不能动了,他站在离沈长川的床榻三米之外,手指都无法动弹半分:“沈长川,你给我解开!”
“沈长川,你把我留在上清宗就该知道我会想要杀你,不如把我放下山去,我自己待在灵山,那些魔族也未必抓的了我。”
“沈长川,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把我放了,我答应你,以后只要你需要……唔……”
沈长川!!!!
江釉白被沈长川定在原地又静了音,只能看着沈长川入睡,自己在原地等到天亮。
沈长川不是不罚人的吗?涵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