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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齐喑终于鼓起了勇气看阮争:“阮先生比吗?”
阮争答应了,又道:“沈先生跑马输给我那一回得账也还没算,这次可以一起清一清。”
沈齐喑哑口无言,只说攀了再说。
罗聿同情地扫了沈齐喑一眼,没说什么。
沈齐喑的攀岩水平在业余选手手中已是很高的了,但他很快就发现和阮争玩儿攀岩根本就是自取其辱,他还没反应过来阮争就高了他半个身位。
阮争攀岩不疾不徐,速度很快,手上发力时背弓起的弧度看起来危险极了,沈齐喑呆了呆,也加快了速度往上爬。但他很快就只能看到阮争的鞋底了。
沈齐喑选了俱乐部内馆难度最大的一面攀岩墙,最上方有一个与水平面呈四十五度的长陡坡,需要极大的爆发力才能坚持到最后。
阮争攀到陡坡的起点时,突然停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沈齐喑。
沈齐喑也在抬头看阮争,阮争听了片刻,松开了一只手,像要放到腰上去,下面好整以暇坐着的罗聿突然站了起来,对着阮争抬高声音说:“你敢!”
沈齐喑见阮争缩了缩脖子,连停顿都没有地攀过了陡坡,然后松了手,下降器拉着他匀速往下。沈齐喑被阮争打乱了节奏,失神往下望了一眼,脚一滑差点摔下去,最后气喘吁吁登顶下来,靠在一旁休息了一会儿才走过去。
阮争正缩在罗聿边上喝水,半滴汗都没有,看上去乖乖的。
见沈齐喑走过来,阮争放下杯子,自若地问罗聿:“想要什么?让他送给你。”
沈齐喑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但他看着阮争还是发怵,只好也看向罗聿:“是啊,要什么?”
“别欺负人,”罗聿摸了摸阮争柔软的头发,又转头高速沈齐喑:“回平市之后你就把酒店股权转给我就行。”
“债多不压身,以后再说吧,”沈齐喑冷静地看着这两个不要脸的,假装并不紧张地问阮争,“你刚才停着想干什么?”
阮争只对沈齐喑笑了笑:“调整了一下。”
罗聿瞥了阮争一眼,没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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