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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十七年,萧远没有听过萧逸喊一声父亲,唯独那次,他跪在脚下,求自己高抬贵手。
为了她。
他说,父亲,求求你。
年少时的萧逸说要保护她。
萧远微笑着问:“你保护得了她吗?如果你不是我萧远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保护她?如果你不是我萧远的儿子,你觉得她会多看你一眼?”
然后他满意地看着萧逸眼里的希望,如天边日暮夕阳般,寸寸成灰。
啧,太弱小了。
再说她。
萧远对她下手前,仔仔细细查过她的背景,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就算捏死在手心里,也绝不会有人来寻究竟讨公道。何况她还有那样的父亲,酗酒家暴,底层失败者的典型,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渴望,拼了命想从那个家逃离。
可她这样,又能逃到哪里去。
萧远只不过将现实在她面前掀开一角,她就登时像被打了一闷棍,落寞地垂下脑袋,眼里水汪汪的,好像就快哭出来。眼泪对萧远并不奏效,而且她在床上总是哭来着,可那一刻萧远却觉得自己善心发作,施舍给她一个选择。
交换条件是她自己。
她抓住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