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家车就在前面。”我指了指不远处亮着尾灯的汽车。
“好。”
走了两步我想起什么,转身喊他:“再见,学长。谢谢你。”
萧逸站在路灯下朝我挥手,影子被拉得颀长,倒有点落寞。
一周后,萧逸出事。
我的回忆在此刻戛然而止,因为此时的萧逸已经推开车门钻进来,他眼里映着雪光,干净纯粹一如当年。
“你来啦。”
他舔唇对我笑,唇角因为缺水干涩起裂。坐到我身边的时候,一下子就闻到他身上的香皂味儿,普通却干净。我想起当年解签时的话,三十岁这年是道大坎儿,幸好萧逸跨过来了,我们一起跨过来了。
我给他拧开矿泉水,又从包里翻润唇膏。萧逸接过水喝了一口,犹犹豫豫地伸了手过来,又不敢碰我,有点局促又有点紧张,不时偷偷瞄我。
“牵吧。”
他的掌心这才覆上我的手背,轻轻地一把拢住。我被他握在手里,还是那么温暖干燥的触感。
“听说你想一个人扛啊?”
萧逸不好意思地笑:“就是觉得,一个男人应该担负起他应尽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