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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要么说他是他爹妈的种呢,跟这不顾家的两货一样冷情人渣,一家三口各玩各的,也是各有各的精彩了。
原主就不一样了,他的爹妈爱极了对方。母亲难产生下他身体亏空的极为厉害,无论他爹怎么砸钱疗养,最后母亲还是如一现的昙花般飞速凋零。于是和许多狗血小说里一样,做爹的把伴侣的死拎不清的怪罪到了小孩身上。
所幸还没丧失人性,还是一个人把小孩拉扯大,就是不愿意跟小孩交流,借酒浇愁染了酒瘾,喝醉了倒也不会打人,就是会抱着孩子哭诉,向小孩各种灌输他有多爱死去的亡妻,总是说等小孩成年了他就殉情。
没有打和骂,却是从小到大都对原主的精神进行了看似无意识的虐待。
让原主从小就开始怀疑自身的存在意义,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就不该出生。每次看到父亲给他买生日蛋糕庆贺生日,顺便祭奠死去的母亲,他就觉得自己不该像别的小孩那样享受这些彩烛与鲜花,香甜的奶油与清甜的水果。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生命,是母亲用自己的性命换来的,是由母亲的尸骨组成的骨肉,由父亲的痛苦铸就的血流,他从出生起就背负着沉重的弑母之罪,成就了父亲一切苦楚的根源。
父亲如愿以偿在原主成年时殉情而去,留下的遗书是一份泣血的恶毒密谋。
男人花了十八年将不配得感根植于亲子的骨血。
为爱而死的男人,在遗书的末尾,对本是爱情结晶却最终导致爱人死亡的凶手留下诅咒般的祝福——
愿你汲取吾爱骨肉的身躯康健无匹,愿你在不幸与苦痛中沉沦永不超生。
这种深浓的不配得感,严重影响了原主的人生。
导致即使对这次任务对象早就倾心,也不愿站到对方面前去表露心迹。原主深觉自己不配得到他人的爱,也不愿自己这样背负罪孽的人去涉足他人的人生,便只是远远观望着,在对方需要时默默付出给予支持。
他就像那驻足名贵花卉被禁止采摘的标牌所阻拦的游客,隔着一段距离,除了用镜头对开的热烈的花卉倾注全部的爱意,再不敢越雷池一步。
直到姚劭的到来。
那被原主汲汲营营努力保持的限度与平衡被打破了。
不再看这满室代表原主满腔炙热情感的“情书”,姚劭走向一旁门上挂着个白色微笑面具的房间前。
收起带着的银边眼镜,眼下的淡青再无遮挡,给这张遗传自母亲秀美绝伦的面庞添上了几分难言的疲惫与阴郁之气,下一秒,姚劭摘下门上的白色面具,将这张美丽的脸给彻底遮掩。
“咔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