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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现在,享受了三天放纵的性爱之后,我早就爽得懒洋洋的,操逼时也不再是急哄哄地恨不得腰晃出残影,而是又深又重,一下接着一下,插逼的力度大得几乎能将他布满指印和吻痕的胸膛撞出乳摇的感觉。
他如今很容易就能高潮,我操几下他就小高潮一次,过于频繁的高潮饶是他估计也觉得有些难耐,闭眼蹙着眉不知是爽快还是难受。
我这样不知节制,毫不怜惜,那孩子就算再坚强,恐怕也受不住。
在我又一次沉重地顶撞之后,他紧闭地双眼猛地睁开,伸手抵住我的肩膀,脸上显露出痛色,坚决地制止了我的动作,对我说道:“李铎,你先出去,我肚子疼。”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诡异的轻松充斥着我的脑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笑得出来的,反正在他眼里我应该是嘴角不屑地勾起,轻蔑地说道:
“那又怎么了,一个孩子而已。”
我不顾他猛然难看至极的铁青脸色,按着早已不知预想过千万遍的情景,机械地按着他准备继续,随后——
“砰”的一声。
我被他毫不留情掀下去了。
我颓唐地坐在地上,脑袋中闪过一丝他竟然还有力气的疑惑,但也是一闪而过,我不想刨根究底,也不想冲他兴师问罪,脑海似乎已经充斥凝滞冰冷的水泥,我只想安静地等他如同投入最终归宿那般离开我,投入小阎总的怀抱——我在等他砰一声关上我的房门。
他的下面见红了,在他站起来迅速穿好衣物的时候,有一缕淡红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一路滑至脚踝。
我楞楞地看着他穿戴整齐,他面色冷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我嘴唇动了动,想大度地告诉他“你走吧”,却不甘心;想藕断丝连地叮嘱他“你别忘了我”,又想着我人都该死了,更不能拖着他。
最终我紧紧抿住了唇,赌气地一言不发。
——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我预想过不下千百种他此时的反应,却从没有一种是像这样的,并不是说不够好,而是......太好了,是好到我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他拿出我的衣服扔到了我的身上,语气冷硬,带着明显的怒意,却是说着:
“穿上,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