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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华歌不敢看她哭得红肿的眼睛:“不只是身体,娘娘要保全自己,得站得够高。”
罗惜矜沉默了一下:“皇后吗?”
“还要是一位受宠的、有嫡子的皇后。”
我保护不了你,所以你务必要足够高贵,不要让任何人把你欺负了去。
罗惜矜看了他许久,最后轻声道:“好。”她顿了片刻,又喃喃重复一遍:“好。”
等洪华歌出了宫门,坐在回大理寺的马车上,他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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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贺渊赶回了盛安,但实际上他也只是和一众皇亲一起守灵了几日,皇后的离世对他并无什么影响。
只是听说当今似乎甚是悲痛,许久没有上朝。
陆将军许诺的邀请也一直没有来,贺渊无所事事了大半个月,很是清闲。只是他失眠的毛病又犯了。
阿浩走的时间越长,他这老毛病就犯得越厉害。
他十几岁失眠最严重的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后来他年岁再长些,就慢慢好多了,不过偶尔半夜会被惊醒。
如今他却因为思念一个人到失眠。
前些日子,他还能忍住,可思念这种东西似乎与别的事物不同,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让人痛苦。
有时想得狠了,他就看上半宿的扳指,看上半宿阿浩的画,看上半宿的阿浩的信,甚至痴迷上了画阿浩的画像。
他很难说清自己为什么思念阿浩。明明他和以前不同,有了很多友人,明明他和阿浩不是永别,很快就能相见,明明他知道远方的那个人也思念着自己。
可他就是想阿浩,他又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