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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奴不敢!”谢陆这才真正回神,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私奴统一的服饰是仿古的长衫,只不过寥寥四五颗扣子松松系着,谢陆纵然动作再慢也不过短短一会儿便解开了,褪下来叠放在一旁。下身的裤子是方便行动的利落款式,谢陆不敢起身,只得就着跪着的姿势先褪到膝弯,再一条腿一条腿地从堆在地上的衣物中抽出来。
外衫外裤好不容易咬着牙脱下来,轮到里面从未在旁人面前褪过的内衣裤时,谢陆不由停下了动作迟迟无法继续。
谢康桦倚着门,似乎饶有兴趣,视线始终黏在谢陆身上却也不出声催促,就这么看着谢陆踌躇着,尽管看不到谢陆心里的天人交战,却十分期待谢陆最终的决定。
终于,谢陆还是不敢触怒新认的主人。
这些年心中慢慢滋生出的自尊一退再退,谢陆颤着手将内衣裤皆褪了下去,僵硬地伏在地上只露给谢康桦后脑和脊背。
“洗干净了?”
谢陆额头紧贴地面,喉头反复动了几次才艰难开口:“是。”
“把洗那儿的东西拿过来,我刚刚说了,要‘检查’。”
“……是。”
谢陆觉得谢康桦的房门仿佛将自己生生劈成了两半:一半是门外多年来能靠自己的努力赚一个前程的普通职员,另一边却是门内对命运无能为力任凭羞辱的家奴。
他自欺欺人般尽量蜷缩着身体去刚刚收拾好的客房去拿东西,全然顾不上没有谢康桦的吩咐也是爬行的姿态,甚至有一瞬间庆幸自己这样的姿态反而能稍稍遮掩住些赤裸的身体,然而下一瞬却心中警醒,为这种可耻的“庆幸”而悲哀。
等他拿回来东西,谢康桦明显退了半步远远避开,谢陆已被羞辱得有些麻木的心依旧钝钝地酸疼了片刻,自觉地躲着谢康桦默默进了卫生间。
谢康桦毫不掩饰地等他进去才重新靠回门框:“开始吧。”
谢陆用叩头的动作避开谢康桦的视线闭眼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时已恢复了表面的镇定。
小心地控制着细长的胶嘴慢慢伸进这些年来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谢陆整个人都微微战栗着,不知道是因为赤身的冷还是因为被注视着做这样难堪的事。
谢陆本就不是作为侍寝的奴隶培养的以谢家的家奴数目,特意被驯养用来侍寝的那些家奴自然都是精心挑选出的容貌姣好的那一部分。他自小就算不上相貌出众,只不过端正清爽罢了。他的父母也都不善钻营不会讨好主人们,他从五六岁开始学规矩时只不过泯然众人,若非十来岁上展现出商业方面的天赋,他最好的命运不过是顺顺利利地学完规矩,分派出去为谢家劳碌一辈子,成婚生子为谢家的家奴数目做些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