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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潢是在过完年的七八天后,忽然接到了周瑾礼的电话。
他可不像是周瑾礼,自从结婚后除了工作就是林烦,就算是工作也一直是走哪儿都带着林烦。
简直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黄潢一度想,他们什么时候会对这种生活方式感到厌烦?
作为爱情围观党,他坚持了好几年,最终惨败落下阵来。
“我要去考察地形,刚刚年后,有些地方环境不好,我不想林烦去。你过来,陪他在当地市里逛逛。”
黄潢不可置信,“为什么是我?”
周瑾礼的声音清晰可闻,“你会玩儿啊,安排得妥当。上次让司机陪他,结果把林烦丢了,我不放心别人。”
黄潢有些无语。
林烦三十几岁的人,丢什么丢。
当时只是游玩的人太多,林烦走散了会儿后发现手机没电了,就找了一家餐馆借充电器充一会儿。
结果短短十分钟,周瑾礼急得火急火燎。陪同的乙方企业领导人以为周瑾礼孩子丢了呢,急得都快蹿起来了。
黄潢打着哈欠。
他开玩笑,“你怎么不像以前担心了?你忘记了,林烦可是跟我表白过。”
“什么表白,你不要胡说!”周瑾礼急了下,又转而笑道:“再说,我们结婚了。”
他以前害怕的只是自己毫无机会就被否决,但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了。
他相信林烦是一个对家庭跟婚姻负责的人。
黄潢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