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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看周妄的脸色,可意外地,他居然没有冷脸。
沾着津液的手指从我的嘴里拿出来,他抓起纸巾随意擦了擦,坐在床边叫人。
候在门外的保镖立刻走了进来,但不是两手空空。
他们提着两大桶散发着热气的粉红色液体,黏黏稠稠的质感,看着像血,又像是乳汁。
他们目不斜视的把液体倒进浴缸,又混合着放了些我看不懂的草药,就退了出去。
我有点茫然,周妄倏地一眼睨过来:“还躺着干什么?自己不去泡,要我抱你?”
这是……给我用的?
我看了眼浴缸里的不明液体,撑着坐起来想下地,四肢突地一麻,栽下了床。
我忘了,前头跟周妄办事,我一直迎合他不敢主动,三个小时下来,头发丝到脚指甲盖,早麻了。
我有些尴尬,周妄却一眼没施舍我,站在落地镜前扣袖口。
我也没指望过他,略动动脚趾缓了两秒,爬起来往浴室走去。
那粉红色的液体还泛着温热,只是走进了,有一股浓浓的腥味,不臭,很甜,甚至有些腻,是我从没闻过的味道。
来到缅北之后,很多事给我开了眼界,有时不知本貌的东西常有血腥的过去。
我一时有些犹豫,思虑了好久,才问周妄这是什么东西。
“百蛇奶。”
周妄回我,“你们这些外来女人吃的杂,身上浊阳不净。莲花喜阴才能生长,所以这东西用来给你洗们洗污补阴,见效最快。”
他咔哒一声锁上了袖扣,他表面狂戾,身上用的饰物倒是很低调,一团盘起的蛇,嵌着素钻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