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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下叹了口气,抬头刚想说“什么都可以”,却见男人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好似那些小心思全让他看了个干净。
姜蜜简直头皮发麻。
“一碗豆腐羹可能不够吧。多吃些,不然等会儿受不住。”
什么……什么受不住?
姜蜜直觉不能问,涨红了一张小脸,没敢搭话。
谢知让逗了她一会儿,扬声吩咐下人端一碗豆腐羹和几个饼子进来,而后自去洗漱。
姜蜜听着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心跳逐渐加快。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谢知让就看着她慢吞吞地洗漱、慢吞吞地脱衣服、慢吞吞地上床。
对待即将到嘴的猎物,他从来不着急。
烛火摇曳,芙蓉帐暖,被翻红浪,极尽缠绵。
“我不行了夫君……呜呜呜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姜蜜只觉浑身酸软,几乎要晕过去,哭着喊着向他求饶。
谢知让松开眉头,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在她耳畔轻哄:“你行的乖乖。”
他从未行过云雨之事,只是久在军中,也听那些粗人说过不少荤话。
他记得有一个汉子,曾委屈巴巴地哭诉自己新婚夜半被娘子踹下床,那些浑人便笑着嘲他没本事,只说女人在床上是需要哄的。
谢知让想,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总不好叫娘子踹下床去的。
那也忒没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