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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很喜欢卫令仪的直接坦率,遂也直言,“小人提议,还是威胁太后交出解药才更管用。”
卫令仪颔首,美眸映着案台烛火,溢出一抹锐利锋芒,精致的面庞美艳且又危险。
顾长安只看了一眼,不由得心中纳罕——
卫贵妃若想颠覆朝纲,也不是不无可能。
“好,本宫也会尽快让太后倒台。但还请先生继续研制解药,必要时候……拿死囚试药。本宫要皇上活着。”一言至此,卫令仪加了一句,“必须活着。”
“先生应该明白本宫的意思吧?”
卫令仪是想做两手准备。
被比自己年少几岁的女子威胁,顾长安竟莫名心生一股畏惧,“是、是,娘娘。”
*
夤夜,郊外老鸹一声接着一声啼鸣,声声萧瑟。
月华如练,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急速行驶在官道上,因着车轮绑了绒布,尽可能的削弱了声响,这辆马车所到之处并没有引起多少动静。
就在独孤冲掉以轻心,以为自己当真可以逃之夭夭时,马车忽然一个急速停刹,独孤冲本能的双手护住了小腹。
她面色一沉,静听外面的动静。
只闻长剑出鞘,骏马低鸣。
随即,便是一个女子清越的嗓音徐徐传来,伴着夜风,独具清雅,如月下吟诗作对的才女。
“嫂嫂,这深更半夜,你是要往哪里去呀?”
独孤冲听出了卫令仪的声音,她小脸一拧。
卫家人,一个比一个难缠啊。
有人在外面撩开了帷幔,月华之下,独孤冲看见自己的人都被制伏,卫令仪踢了马腹背朝着她靠近,笑靥如花,还歪着脑袋,一副纯真的模样,“嫂嫂,你有孕在身,万不可颠簸。本宫已命人通知兄长,不消片刻,兄长就会来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