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夫人,阿隐的手臂治好了么?”
“放心罢。他的手臂已经被我治好了。”清槐夫人拍拍她的手。“这孩子可真是不一般。我看过他穿那身宝甲的样子,就跟天神下凡似的。”
“这样我便放心了。”梅非舒了一口气。“夫人,还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帮忙不帮忙的说法?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听说北都的二皇子穆澈在战场上中箭失了踪……”
“这件事我也听闻了。”清槐夫人沉吟了一刻。“阿久他已经让人去打听了。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梅非点了点头,稍微宽了心。
“对了,那个容瑜怎么样了?”
“我告诉他阿久去了北戎,本想叫他知难而退回平阳。谁知道他欢天喜地地又上路往北,大概是去了北戎。”清槐想到此人,还颇有些无奈。“这孩子也是个实心眼儿,”
梅非顿时有些负疚。
“他不会武功,去北戎那边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好歹他也是容师兄的大哥……”
“小梅子,你大可放心。”莫无辛微微一笑。“俗话说,傻人有傻福。你看他从平阳到月氏,不也顺顺利利的?”
“这倒也是。也许他总能险处逢生。”
众人休息了一段时间,便听得桃二的汇报。说是平阳王已经派了一队骑兵出城。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几人乔装混在出城的人中,顺利地出了城。待到平阳王得到骑兵并无所获的消息反应过来下令封锁城门之时,他们已经一人一骑,策马奔腾在平阳城郊外数十里外。
确定不会被追上之后,他们勒紧缰绳,停下了马儿。
孙秀禾向诸位告别,说是准备四处游历,顺便也收拾收拾天水门留下的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