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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殖质的气息混着血腥味直冲鼻腔**,方林握着手电筒的手指关节发白。岩壁上那些抓痕在冷白光圈里现出真容——根本不是野兽的爪印,而是****留下的V型刻痕,层层叠叠覆盖了整面岩壁,最底层的刻痕里凝结着黑褐色的血痂。
“方队!“实习警员小陈的声音在溶洞里激起回音,“这里...这里有具骸骨!“
手电光束扫过钟乳石群,一具呈蜷缩状的人类骨骸卡在石缝中。方林蹲下身,战术靴碾碎了几朵荧光蘑菇,蓝绿色的磷火在骸骨周围飘散。当他用镊子拨开颈椎处的苔藓时,金属反光刺痛了眼睛——半枚生锈的樱花领章正死死咬在森白的骨头上。
“昭和十八年...“老刑警的日语带着咬牙切齿的寒意,拇指抹开领章背面的铭文。三十年前在边境缉毒时学会的日语此刻在舌根泛起苦味,那些被酸液腐蚀的铭文像毒蛇般钻进记忆——这枚领章属于关东军防疫给水部。
洞穴深处传来碎石滚落声,方林迅速关掉手电。在绝对的黑暗中,他听见液体滴落的声音正在靠近,混杂着类似野兽反刍的咕噜声。当腐臭气息扑到后颈的瞬间,老刑警旋身抽出配枪,夜视仪里赫然映出个扭曲的人形生物。
那东西的右臂不正常地肿胀着,皮肤表面覆盖着菌丝状的黑色绒毛,指甲已经异化成十厘米长的角质钩。但让方林血液凝固的,是它腰间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借着夜视仪的绿光,他能清晰看见盒盖上模糊的菊花纹章。
“山本武藏!“老刑警的暴喝在洞穴炸响。回应他的是撕心裂肺的日语嚎叫,那声音像生锈的锯子在骨头上拉扯。黑影扑来的瞬间,方林对着洞顶连开三枪,受惊的蝙蝠群化作黑色旋涡撞向袭击者。
当突击队冲进洞穴时,他们看见老刑警正跪在积水潭边。强光手电照亮潭底,二十七个头骨在波光中若隐若现,某个头骨的天灵盖上,还插着半截刻着“731“编号的玻璃注射器。
腐坏的相纸在显影液里浮沉,暗房的红灯在田向东脸上投出血色阴影。他颤抖着用镊子夹起三天前拍摄的照片,那是妹妹失踪前五分钟用老式胶片相机拍的合影——穿着碎花衬衣的少女站在野山茶树前,左手举着刚采的鸡枞菌,笑容里还带着林间水汽。
但此刻显影完成的照片上,田向夏身后的树干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凸起。田向东将放大镜对准那些米粒大小的凸起,冷汗顺着脊椎流进腰带——那是上百个指甲盖大小的肉色凸起,每个凸起物上都分布着五个针孔状的黑点,像极了婴儿蜷缩的手掌。
“这是...人脸菌?“法医陆深凑近观察时倒吸冷气。在法医教材的《特殊尸体现象》章节里,这种由特殊真菌感染形成的尸生菌落,通常出现在死亡三个月以上的尸体表面。
突然,田向东的瞳孔剧烈收缩。照片右上角的灌木丛缝隙里,隐约露出半张长满菌丝的人脸。那双浑浊的眼睛正透过相纸与他对视,溃烂的嘴角呈现出诡异的微笑弧度。更可怕的是,当他把照片倾斜四十五度时,人脸周围浮现出淡淡的日语字符,像是某种霉菌自然生长形成的文字。
技术科用光谱分析仪扫描后,那些字符在紫外线照射下显现完整句子:「竹内機関第7実験体観察記録——昭和18年11月23日」
潮湿的日军日记残页(1943-1945)
昭和十八年十二月七日 大雪
左腿伤口开始流黑水,蛆虫在腐肉里产卵。少佐给的「雪丸」止痛药有问题,今早在溪水倒影里看见自己眼白变成蜘蛛网状。军医说这是荣耀的变异,为天皇进化成不惧严寒的新人类。
昭和十九年元日 阴
昨夜又吃了那个苗族女人,这次记得先用刺刀挑断脚筋。她的哭喊声引来野狗,不得不把心脏埋在冻土下。手掌开始长鳞片,用军靴踩住溪鱼时发现脚趾粘连成蹼状。少佐说的对,丛林就是最好的培养基。
日期不可辨
神龛里的断指又长出新的指甲,这次是透明的。把最后两支葡萄糖注射液打进大腿静脉,岩洞东侧的水潭开始散发尸臭,那些实验体的残肢在月光下跳舞。少佐变成蘑菇了,他的牙齿在我胃里发芽。
血渍覆盖的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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