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傍晚时分,阖府掌灯。
崇伯来西厢院传话。“侯爷和老夫人请姑娘梳洗一番去正堂。”
正堂内,夜风将白幡吹得四散飘荡,却并无一种凄清之感。
只因堂内坐着许多人。
老夫人高坐上首,堂内还有一众其他人。
“声声啊……”见到南声声步入屋内,老夫人立即扶着鸠杖颤颤巍巍起身,拉着她的手,浑浊的双眼泪如雨下。
“你母亲是为国捐躯的英烈……”老夫人枯槁的手抓住南声声腕骨,金镶玉护甲硌得人生疼。
以往在府上,祖母每次拉着她时,都要摘掉手上的护甲。
如今——
片刻后,老夫人抹去眼泪,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三年未见,你黑了,也瘦了。”
南声声心底苦笑。能不黑吗?
庄子上不比侯府,她要时常在日头下干活,活生生将侯府的嫡小姐磋磨成了粗使丫鬟。
不过看侯府的人,依旧如当年那般白胖敦实。
“快来见过你父亲,大伯大伯母。”老夫人拉着南声声,朝堂内众人看去。
南声声先走向下首的中年夫妇,福身唤道。“大伯,大伯母。”
“好,好,快起来……”大伯母徐氏拉着她的手,欲开口时,泪却浸湿了眼。
大伯南枭只淡淡点头,面色并无多大变化。
南声声对此也习惯了,这位大伯一向如此。
祖母生有两男,大伯南枭为长子,父亲南尧为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