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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总结就是，校园霸凌，死里逃生，强奸，”宋居寒的呼吸在何故的颈窝肆意缭绕，开口说话时不经意触碰，目的明显，又在意识到何故要推拒时收敛了侵略意图，“中间是不是差了点什么？”

“能不能……把它收一收。”何故被箍紧了躲闪不得，身前人的冲动不可忽视地横在两人之间，不时挑衅地耸动。

“那你得自己跟它说，我管不了。”

“那你松开我，我跟它说。”

“真的？”有些东西上头的时候头骨里装不住脑子，诱惑面前无法思考，宋居寒将信将疑间松了手。

宋居寒扔在旁边的镜子有了新场景，何故只顾逃出来拿镜子，哪还管得了它。

少年在火场烧伤了右脸，新长出的皮肉红得瘆人，或许是受人怜悯，或许是夺人眼球，抢着要的人不少。少年又一次被围在人群中间，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不过这次没有拳脚，只有买卖。

少年最终被一个中年男人领回了家。家里的布局看起来就是这栋楼，但是没有镜子。

男人带着少年走进大厅，告诉他这里是他的家。少年躲在男人身后不肯抬头，大厅里等着的母亲和兄长蹲下身，满眼笑意，欢迎他的到来。

何故盯着镜子给宋居寒转述，恨不能钻进镜子里去，“这个应该是小辉一开始见到的少年，只是他见到的脸上没有伤。”

“小辉？”

“嗯，不是跟你说了，进镜子的人，温小辉。”

“这就叫上小辉了？”宋居寒的醋意来得莫名其妙，但他自己不觉得。

何故制不住他蠢蠢欲动的手，轻声细语的警告听在宋居寒耳朵里不过是助兴，只得厉色拒绝，“宋居寒！你……”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宋居寒就收了手。宋居寒完了，虽然他不肯承认，但他确实不愿意甚至在害怕何故生气，“我不闹了，你接着看。”

少年被领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