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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醉鬼要点歌,秦淮夜。
沈婧礼貌颔首,“抱歉,不弹。”
全他妈都是借口,小阿婧的名气是秦淮夜火起来的。那人破口大骂。
沈婧自认有罪,任团长骂了一夜,演出费是没了。
后来。
邢菲时不时凑她耳边问,“停车场和你欲火焚身那位呢,不来找你包场子了?”
都说江南水乡养美人,温柔绰绰,邢菲绝对是那个例外。
沈婧不解释,不搭腔。
什么那位呢。
那位估计在流连花丛玩世不恭。
见沈婧爱搭不理,邢菲换话题,“你怎么不回沈家,天天抱着琵琶有什么前途。”
“琵琶评弹是国粹艺术,怎会没前途,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沈婧声音柔柔的。
她并不提沈家的事,回去做什么。
邢菲才不管你什么艺术,她不喜欢,是被迫在团里营业,因为团长是她爸。
巡演结束,沈婧又回沪城,照看外祖母。
龙眼季,沈婧坐在院子里剥皮。外祖母说泡酒,话也不清楚,沈婧能懂她的意思,耐心替她剥,再放簸箕里在太阳底下暴晒。
老太太说,等她遇到喜欢的人再把酒挖出来,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会苦。讲究的要一个时间刚刚好,酒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