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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照压下莫名的幻觉,怀疑自己被激素控制,身体产生了开荤的副作用。否则怎么会情难自禁,又想行使主人的权力?
他忍了几分钟,边忍边思考为什么要忍,于是不出所望地没忍住,主动提出了在视频里“那个一下”的邀请。
温明惟似乎永远也不会害羞,什么都答应,配合地躺下,把镜头调到合适角度,从头到尾很自然,不会刻意压抑声音,甚至可能是故意的,把每一声都清晰地传递给他,眼睛盯着他,隐隐含笑。
配合过头就显得太游刃有余,分不清谁是猫谁是主人了。
但上头的时候顾不上这些,谈照听着他的声音释放,满足之余又嫌手机冰冷,传递不了他的体温,没能缓解相思之情,反倒令人更失眠。
他们深夜才挂断。
互道了一声“晚安”后,温明惟去重新冲了一遍澡。
头发还没干透,他少见地亲自拿吹风机吹,边吹边梳理,顶着困意耐心弄完,回到床上关了灯。
这几天他频繁做噩梦。
即使他不相信那个快递的线索是真的,情绪也受了影响连着两天梦到简青铮下葬,然后那个人从棺材里爬出来,对他说:“明惟,我给你寄了一张照片,你收到了吗?”
梦里的温明惟不答话。
简青铮握住他的手,满眼泪光:“你有了新欢,不喜欢我了?”
“……”
“你对我从来没有像对他那么温柔过,我好嫉妒,明惟。”
这不是简青铮会说的话,但梦里的他那么真实,温明惟被扣住双手无法挣脱,仿佛被戴了双手铐,简青铮要把他铐进棺材里去。
他一直反抗,手铐却越收越紧,不知不觉把他的脖子也铐住了,口鼻吸不进一点氧气,直到窒息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