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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深处,腐叶在暴雨中翻卷成腥浊的漩涡。黑衣人拽着林墨的手腕在树影间疾行,铜镜青光扫过之处,藤蔓如活物般蜷缩退避。林墨的布鞋早已被树根剐得稀烂,脚底传来黏腻触感,不知是血还是泥。
"他们不是人!"林墨突然嘶喊,喉间泛起铁锈味。方才逃亡时惊鸿一瞥,某个追兵被雷光映亮的侧脸——青灰皮肤下蠕动着蚯蚓状凸起。
黑衣人袖中甩出三道黄符,符纸遇雨不湿,钉入身后古槐时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霎时林间腾起浓雾,雾中传来令人牙酸的咀嚼声。"闭眼!"厉喝声中,林墨感觉后颈刺痛,仿佛有冰凉蛛足顺着脊椎爬入脑髓。
再睁眼时,周遭景物已扭曲成诡异角度。参天古树弯折成拱门,树皮裂开密密麻麻的竖瞳,地面苔藓泛着荧蓝幽光。黑衣人掌中铜镜倒悬,镜面映出的不再是山林,而是沸腾的血海。
"这是玄武遁甲阵,能暂避追魂使的‘九幽瞳’。"黑衣人扯下斗篷,露出一张被火焚毁的半边面孔,完好的右眼瞳孔竟呈龟甲状纹路,"但你的血在发烫,小子。"
林墨这才发现掌心渗出的血珠正在蒸腾,在雨幕中凝成赤色雾霭。被追兵划破的伤口深处,隐约有金纹顺着血管游走。"我父亲临终前灌我喝过..."少年突然噤声,远处传来瓦罐碎裂般的脆响。
七具无头尸首从雾中踏出,颈腔里探出白骨嶙峋的蛇首。黑衣人咬破指尖在镜面画出血符,青光大盛间,镜背玄武纹竟蠕动起来。龟蛇交缠处裂开竖缝,一只覆满鳞片的巨爪探出虚空,将最近的两具尸傀拍成肉泥。
"跑!往寅位枯木!"黑衣人将铜镜塞入林墨怀中,反手抽出脊骨化作的漆黑长剑。剑身震颤时,林墨怀中的铜镜突然灼如烙铁,剧痛中无数画面涌入脑海:地宫深处,百丈石碑上龟蛇浮雕正在泣血;父亲被铁链洞穿琵琶骨,在血泊中刻下某种阵法...
尸傀蛇首喷出紫黑毒雾,所过之处草木尽成焦炭。林墨本能地咬破舌尖,鲜血喷在铜镜上的刹那,玄武纹绽放出万丈金光。镜面浮现的碑文如活蛇般钻入瞳孔,少年喉间发出非人的低吼,右臂皮肤寸寸皲裂,露出底下玉质化的骨骼。
黑衣人瞳孔骤缩:"天机骨!原来你是..."话音未落,林墨失控的右掌已按向地面。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的地脉轰然炸裂,无数石刺破土而出,将剩余尸傀串成血肉葫芦。
暴雨突然静止在空中,林墨眼中的金光渐渐熄灭,视野开始天旋地转。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黑衣人复杂难辨的眼神,以及他剑尖挑起的半块鎏金腰牌——上面赫然刻着与铜镜相同的玄武纹,却多了道贯穿龟首的剑痕。
远处山巅,青铜面具在雷光中泛着冷芒。黑袍人抚摸着腰间空了的剑鞘,脚边躺着三具眉心插着金针的追魂使。"养了十八年的蛊虫,终于开始反噬主人了..."沙哑笑声惊起夜鸦,鸦羽落地时化作灰烬,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咒文。
雨幕重新坠落,冲淡了林墨留在枯叶上的血渍。但那些血珠并未渗入泥土,而是像活物般朝着某个方向滚动,渐渐汇成一条赤色小蛇,游向黑暗深处巍峨的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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