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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翌洬大步走过去将人拥到床上,解下腰带直接捆住姜鸢浅双手。
一只大手从腰际滑向脖颈,微微用力控制着姜鸢浅双眼与燕翌洬对视着。
“若是你以后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孤一定将你毁尸灭迹!”
姜鸢浅愣了一下:“殿下,没有妾也会有其他.......”
不等姜鸢浅说完,一个沉重又霸道吻落了下来,燕翌洬将困住的绳子缠绕在床头的位置。
“不许推孤。”
姜鸢浅的双手刚要挣扎开,却想起太子不知自己会武,一个弱女子,能挣扎开哪会让人心疼。
可就算没有双手,也不碍事。
姜鸢浅的衣裙已经被扔落在地上,床帐落下。
纤细笔直的长腿微微勾起,燕翌洬的吻从下至上,贴在姜鸢浅耳旁悄声低语:“捆住了手,可还要孤不往深处去?”
姜鸢浅侧头咬在燕翌洬耳垂,这无形中倒是像给燕翌洬更多动力。
双手轻轻抬着姜鸢浅的腰间,似乎寝殿内传来低落的声音。
金银花水杯似乎被推倒,大鹏展翅腾空而起,似乎要飞到最高最深处最顶点。
唇齿间交换着情意,令人沉醉。
午时
姜鸢浅无力的抬头:“殿下,这可是白日。”
“就允许你白日寻死,不许孤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