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彦望向院子里的人,心绪不宁,但仍强装冷静:“我估摸着,起码得两三个月。”
他心里还有话未说出来,这还是沈卓文顺利解决那件事的情况下,如若不顺利,只怕向她提亲一事,还不好说。
那媒婆见状,知陆菀音意在拒绝这事,便上前对韩良说道:“韩公子,这家姑娘已有心上人,我看这姑娘不会应承。”
韩良往屋内看了一眼,对媒婆说道:“先回去吧,看看赵公子的意思,再做打算。”
她虽是孤女,并无近亲,但是婚嫁一事仍可由官员介入。这女子若实在不答应,便让张县令来做安排。
翌日,方彦刚回到小院,便见赵淮安坐在了屋子里,自顾自地喝着茶,韩良伫立在侧。
方彦先是一惊,随后跪下磕首:“属下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居然还真的来了。那要纳陆菀音进府的莫非还真是太子殿下不成。
赵淮安瞥了他一眼,又抿了一口茶:“一别两年,你倒是过得潇洒。这山野村间可还好玩。”
方彦头也不敢抬:“属下知罪,属下甘愿受罚。”
赵淮安晃了晃手里的茶水:“违抗军令,私逃军营,这罪。你可受得住。”
方彦微微一颤,没有说话。
韩良看着赵淮安的脸色,心里紧张不已。
这方彦本是他的副将,与他如同兄弟一般,是太子的左膀右臂。两年前他突然不辞而别,没想到竟是来了这里。
只是,方彦与他情同手足,他不能让方彦死了。
他一把拔出腰间的剑,指着方彦:“太子对你我的救命之恩,知遇之情,岂是你一句甘愿受罚可以带过。”
“你与我都曾立誓,一辈子效忠太子。你却不忠不义。我作为你义兄,在此亲手了结了你,也算全了我们的兄弟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