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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赔了。”许少卿说。
安鲤无语,想到了六万八这个数字。但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弱弱地指了一下桌子上那捆红色的百元大钞。
许少卿看了一眼那叠钱,似乎都要忘记它的存在,看到才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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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着吧。”他说完,只穿着衬衫,就离开了房间。
随着门声一响,安鲤脑子里飘过四个字:再世为人。
他吐了口气。
他看着那厚厚的一叠钱,简直舍不得离开眼睛。他心中浮现起欣喜:无论如何,是挺过来了,还活着。钱也在。
虽然过程难熬,但不得不说,这是他挣得最快最快的钱了。
只是,看到地上那件衣服,他还是感受到了内疚。不为许少卿,只是为了劳动人民朴素的价值观。他没法想象他随手一擦就废掉了六万八。
……等等。也不是这么说的。我给他洗干净不就得了吗?
想到这儿,安鲤拖着两条残腿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捡起了衣服,仔细拍了拍。
他边拍边想。同性恋金主走的时候神情不大对。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希望是。
他幸灾乐祸着,霍然感觉菊花里有股控制不了的东西往外流,像热水似的。他愣了一下,低头去看自己的大腿根儿。
灰白色的,黏糊糊的,“啪”,直接有一滴垂直降落到了脚踝,和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