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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景霜半梦半醒地哼唧,把精力旺盛的越榷吵醒了,自己一点未发觉,动了动身子想从热乎的怀抱里出去。
“殿下该起了。”越榷的男根在他穴内插了一晚,这会晨勃,被湿滑逼肉夹弄得发疼。
昨夜被折腾得浑身酸痛,他怎么可能起得来,“一会……”
越榷的目光自盯着他的脸到胸上的乳环,有点忍不下去,挺胯顶了顶,身下人果然呻吟出声,懒散低迷,像娇贵的御猫。
“你好烦人。”林景霜清醒过来,冷冷地说一句就要下榻。
越榷失笑,掰着他的腿往外抽出性器,肿成馒头的小屄下意识收缩缠紧肉茎,仿佛在挽留。
他闷闷地呜咽,濡湿红艳的逼穴随着腰身发抖,“别来了,好疼……”
“不来了,殿下惯会耍赖,在榻上坐会,我去打水给你洗洗。”
轻柔帕子浸了水,越榷拿着仔仔细细地擦林景霜的私处,洗掉腿肉上斑驳的精液,手指拨弄着引出白色液体。
林景霜在他温柔的动作下松懈了两分,脚掌胡乱踩了踩,蹬到越榷胸口。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脏,要打胰子洗干净。”
“脏什么?”越榷托着他的小腿,俯身吻了吻软乎乎的阴阜,“景霜香着呢。”
洗得干干净净的雌穴被越榷含到了嘴里,舌尖顶了顶冒出头的玉棍,被堵着的尿孔骤然张合,他唇齿间泄出呻吟,“别……”
甜腻的淫水被吸走,越榷舔得上头,对着藏在里面的阴蒂又嘬又咬,像是没断奶的孩子。
“啊呜……不要咬呜呜……”林景霜被他突然发疯的行为气得踢了他好几下,“越榷起开呜……”
尖尖的虎牙磨着逼肉,他小声哼叫,被舌头舔得潮喷,腰身耸动着却射不出东西,憋得泪水朦胧,“呜呜……拔出去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