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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复生道:“为什么?”
董束月轻轻一笑,眼神中有一丝狡狯的坚定:“因为你才是真正的槐真……我只是,替了你七百年而已。”
一语既出,石破天惊。
何若起目瞪口呆,季复生惊诧之余,心中一动,知道不好,董束月已轻快的续道:“使得你与犬芒同殿相残,何若起难道不该有所交代?”
董束月见季复生要阻止自己说下去,忙抢着笑道:“槐真这个名号与犬芒、远鹄一样,历任的十六司狱官轮回变动,但名号总是不变。就像不管是董束月还是季复生,只要是七殿之主,都唤作泰山王。”
“咱们同时入得地府,天命注定,我是泰山王的轮回转世,而你,则是司狱槐真,月之断便是随你而生的器刃。槐真是七殿十六地狱中,最为神秘也最为强大的一个,历任槐真,都不得以真面目示众。”
“三百年内,你分身为二,以季复生的面目作为低等鬼卒,而槐真……却是泰山王的情人。自你魂魄剥离后,我这才顶替了你,偶尔以槐真身份出现。”
季复生断喝道:“够了!”
董束月当着何若起的面,说出这许多根本不该传入四耳之外的秘密来,显然是不会再留着何若起的魂魄灵识。
董束月含笑瞟了何若起一眼,颇有几分任性的快意:“区区一个鬼卒,竟然让槐真为你残杀同殿司狱,罪无可恕。失魂渊下魂飞魄散,你是去定了!”
何若起咬着唇,脸色灰败,却听得耳边董束月悄然传来声音,沙哑柔和仿佛最甘美的一剂毒药:“想和季复生在一起?你不配。”
季复生略一思忖,道:“把他送到忘台下,往生人道之中,重入轮回转世为人,自然能忘掉地府种种。”
董束月哼的一声,直言道:“我讨厌他。”
季复生摸了摸何若起的头发,安慰的一笑。
起身直视董束月,目光完全是看向陌路对手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冷漠:“殿下,现如今我可能还是奈何不得你,不过我想试上一试。”
掌中月之断霜雪冰辉,如有生命一般濯然弹动。
董束月活像挨了一记鞭子,愉悦的表情蓦的碎裂不堪,心中已是疼得木了,愣了一瞬,纵声笑道:“为了他,你要对我出手?”
第17章天诛
董束月活像挨了一记鞭子,愉悦的表情蓦的碎裂不堪,心中已是疼得木了,愣了一瞬,纵声笑道:“为了他,你要对我出手?”
季复生看着他紫眸中荒凉的执着之意,心中也是一酸,三百年的朝夕相对,董束月曾经有过最清澈纯净的一双眼眸,时光人心犹如粗粝的海砂,遮天蔽日的隔断过往,再回头看去,那时的醇酒已罄,鲜花凋零,那些情真意切不离不弃,就像是沸腾过又置于冰层的水,奋尽余温,不过是幻境中的点点微光,再不能沃雪融冰,使之欢然再沸。
体内妖力虽已复苏,但若要自如贯意,随心所欲,差的却非只是火候修为,此时与董束月动手,绝不是明智之举,季复生静默片刻,却道:“不单是为了他。”
的确不单是为了何若起,更是为了维护弱者最基本的尊严,在看似强大的暴力下,保持对善意和悲悯的尊重。
董束月不明白,但听得不是因为何若起,心里又有几分欢喜,终究不愿两人之间存在裂痕鸿沟,走近前,将月之断轻轻按下,抬眸看着季复生:“那好,我送他进轮回。”
季复生摇头,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低声道:“只是因为他弱,所以活该被犬芒欺辱折磨,杀犬芒的是我,可因为我是槐真,何若起便成了替罪羔羊。董束月,你一句话可以随意的把何若起送下失魂渊,也可以让他转世为人……你不会懂得也不屑去懂若起的想法,就像……你剥离我的魂魄,也只是因为你是地府中最强的泰山王,你可以为所欲为……”
董束月衣袖轻颤,月光般的银发无风自动:“为所欲为?你只知道我背叛你,你根本不懂我为什么夺你三魂六魄,你是不屑问还是不敢问?”
凝视近在咫尺的季复生,再开口时,声音不由自主的颤抖,一字一字滚珠般潮湿的浮出空气,似带着血的泪:“我剥离你的魂魄,这七百年,我也丢了我的魂魄……每一个时辰我都在后悔,可是当时我别无选择。”
季复生静静看着他:“既然别无选择,就不要后悔。殿下,我宁可你忘了我。”
董束月听而不闻,脸色一派阴郁的苍白:“你眉心的这个妖印,你知道这个妖印代表什么?天诛!”
“你就是背负天诛妖印的应咒之妖……我不得以……我没有办法!”
上天之德,便是妖族也不至赶尽杀绝,对吸取日月精华以求得道者,也多是网开一面,只要避开三灾雷火风,就能鬼神相容得证玄机。
但若烙上这枚妖印,便是最为神憎鬼厌的妖,世世代代受上苍诅咒,魂魄一日不散,天怒一日不休,祸延子孙,永无绝期。
董束月心绪翻涌,眸光散乱迷茫,再不能自持,突然一把死死掐住季复生的手腕,手指几乎要陷入他的腕骨,季复生眉头一蹙,却忍住一声不吭,感觉他手心冷汗粘腻,下意识的轻轻揽住他。
靠在季复生的肩头,被亲密包容的姿势,熟悉的令人安心,董束月低声一叹,道:“原本我以为你身处地府,兴许可以躲开天诛,但你从不知收敛韬晦,又是天赋惊人,修为愈高,妖力越强,妖印终于出现……这个妖印出现的那天,我便知道,必须做出抉择……”
“任由你遭遇天劫魂飞魄散,或者剥离你的魂魄,瞒天过海,让那三魂六魄转入轮回,不知所踪。魂魄一散,天诛妖印无从寄托,你一缕残魄仍留在地府,只是……法力尽失,浑浑噩噩,永远忘了我。”
感觉到季复生的呼吸就在头顶耳侧,轻纱细雨般笼罩着自己,落花飞琼冰破春开,董束月终于落下泪来:“我那时没有别的办法……你失去记忆和魂魄,槐真之位自不能胜任,我便替你当了这十六司狱的槐真。”
“天命终究难违,逃了七百年,你还是免不了魂魄重归,妖印也随之而来。既然躲不过,我也不想让你再离开,天诛也好,地灭也罢……以后种种,我跟你一起承担。”
季复生安静的听着,淡淡打断道:“你这句话,应该七百年前说,那时你若说了,我定会选择跟你厮守在一起,直到魂飞魄散那一刻,也不会有任何遗憾。殿下,我不是被你随意操控的物件,爱与不爱更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也不该任由你随抛随捡。”
突的一笑,说不出的骄傲,道:“我没有做错事,天命要诛我魂魄,犬芒欺凌弱小,天命要他太太平平的当地府司狱,这样的天命,我季复生抗定了。”
声音仿佛是长风从遥远的沙漠吹来,有烈日酣畅恣肆的光芒,荒野铁骨的铮然,自成欢颜的放达,冷与炽热矛盾而完美的熔炼为一体,季复生的气势,已凌驾于地府泰山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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