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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为七圣之长,但数千年来声名气度皆不及凤双越与百里,今日这两人终于死在自己手底,实在是多年酸气一朝出尽,无比的畅快淋漓,一双眼只盯牢百里,再无暇他顾。
败死在即,百里神色却是半分不动,目光远远投向季复生处,剑锋逼至胸口不足寸余之际,眼神突的一亮,似大惊又似喜极。
蛟魔王虽喜怒坦荡性情无拘,却也是洪荒崩塌未必惊心的角色,罗鸠摩见他脸色骤变,心中一动,浑身莫名的一阵发寒,蓦的撤开剑,踏云跃上半空。
就这一瞬的警觉,已是捡回一条性命,待罗鸠摩回头定睛一看,只见银光煌煌清冷遍地,气芒炫目中只听一声深悠浑厚的龙吟,登时银河倾倒云流过海,雨雾虹彩霞霓生华,一条巨大的飞龙若隐若现,看不清真身,但见七只狭长的半透明鳞翅闪烁晶光,抖动震颤间清音琳琅。
罗鸠摩回头这一刻,白骨尸魔轻飘飘断了线的纸鸢一般直飞出去,半空中幻出白骨原形,显然已是魂魄无存。
尸魔实力虽不及自己,却也算是妖界数得上的好手,不想无声无息仅一个照面,就被七翼龙击溃,罗鸠摩登时一身冷汗,又惊又惧,不禁起疑,难道今日之战,竟又是凤双越一手设下的圈套?要一网打尽胆敢与他为敌之人?而这七翼龙便是他埋下的杀手锏?
罗鸠摩一生擅逃,又知自己绝非七翼龙之敌,惊魂未定之余当机立断,抬手一拍天灵,拼着耗费数百年的修为,化为一道黑光,缩地成寸纵逃而去,但刚纵未起之际,身后一凉剧痛攻心,也不知被什么连皮带肉抓去了一截脊骨。
百里立在当地仰头而观,良久云雾散去,果然是传说中落泪复苏的七翼银龙,心中一酸,大喜复又大悲。
如凤双越所愿,季复生元神魂魄回归,七翼银龙苏醒现世。
但为了求他一滴泪,粉身碎骨亦是无悔的金翅大鹏,却不曾看到他翱翔自在惊神动妖的一刻,也不曾亲眼见到那滴眼泪,徒自留下一颗无知无识的琉璃心。
七翼银龙逐走罗鸠摩,敛翅落地化为人形,黑发曳地,眼神空空的,眼底并不清澈,一味鲜红如血,而睫毛上仍有泪珠莹然。
百里走近前,低声道:“复生。”
季复生猛然惊醒,似刚瞧见百里,急道:“二哥……我要救双越!”
百里见他如此,难过之极,不知为何,胸中更有一口郁郁之气,脱口道:“有今日之果,老三他是心甘情愿再无遗憾……你呢?早知今日,当初还会不会那般无情?”
季复生恍恍惚惚,心中风雨大作一片混沌,百里之言落到耳朵里,惊涛骇浪混着一道雪亮的闪电般,似乎听得清清楚楚了,又似乎根本没听明白,隐约捕捉到什么极重要的事,忙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手心冰冷,用力却出奇的大:“二哥,怎么才能救他?你告诉我!”
百里腕骨剧痛,却眉头也不蹙一下,沉声道:“能救他的,本该只有你……可现在我也不明白,到底成是不成。”
“老三说过,翼龙泪能让灵魂重生,自然也可以使得琉璃心重化血肉,当年金蝉子以九世历劫,换得如来答应,待金翅大鹏心复之时,便是你们再聚之日……却不知为何……”
季复生知凤双越至深,百里一言至此,已豁然开朗,怔怔凝视着捧在手里的琉璃心,血红的眼珠慢慢转成漆黑的清亮:“原来是这样……他是怕了,跟那年我怕的差不多。”
百里不解:“怕什么?”
季复生静静道:“那年我怕他根本就是认错了人,这才喜欢我,又疑他待我好,当中到底有几分真心几分另有所图。如今是他怕,怕我再不敢真心对他。”
“二哥,其实我们于情爱一事都是懦弱之人,不及你,不及轻侯,也不及……董束月。”
百里不耐烦,挥手打断:“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
又叹了口气,道:“其实懦弱的只有你一个,老三才不会怕这些,如果说他有一怕,那只会是怕自己琉璃心不复,终有一日,会迷失本性,伤到你。”
季复生静默片刻:“二哥,我要去灵山。”
百里一怔,怒道:“不许去!老三若是活着,也断断容不得你不顾自己的生死妖族的荣辱,为了他去求如来!”
季复生摇摇头,声音低不可闻:“可他已经死了啊。”
百里眼眶一热,半晌缓过劲来,涩声道:“灵山去不得。你是七翼银龙,上古便是神佛死敌,因此才被烙印元神魂魄永锢,你这一去……”
季复生淡淡道:“只要如来能救双越,我便能让七翼银龙的无边法力永远消失,从此神佛无虑六界俱安,佛祖如来慈悲,想是乐意见到的。”
稍顿了顿,一字字道:“若他不救,只要我不死,六界就不会再有一日安宁。”
说着不由自主手指用力,握紧了琉璃心,手心传来的奇异触感却使得季复生一个激灵,忙低头一看,只见琉璃心宝光如星坠云散,透明的华彩逐渐黯淡,而数滴沁入里面的泪珠却历历分明,叶子舒展开一般绽放出无数道血红的痕迹,所过之处,坚硬的琉璃一道道融化,赫然有了柔软的血肉之感。
琉璃心极轻极微弱的隐约颤动着,季复生心头却如巨锤撞击怦怦乱跳,双手抖得厉害,忍不住抬头求助:“二哥……”
百里见他脸色苍白得可怕,声音中却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惊喜,忙托住他的手,待看清他掌中琉璃心的变化,喜动颜色,断然道:“琉璃心复!快去大雪山,凤飞北海而栖梧桐,那棵青桐树必定能助老三生长形神。”
此刻天色微明,东方厚厚的云层已撕开了条缝隙,隐隐现出一丝曙光。
百里伸了个懒腰,没正经的挑着一边眉毛,抬腿架在桌上晃着:“后来复生就跟你在大雪山桐树旁修行。我从碧波潭恢复法力后,就回到狮驼寨,怕你的狮驼国没人管,便以移山之术,将八百里狮驼岭挪到了狮驼城外,又当国君又当山贼,好生辛苦!”
凤双越出了半天神,眸光温柔如阳光下的海水,笑道:“二哥确实辛苦了……再后来呢?”
百里道:“辛苦了一百来年,实在是记挂着你们,我就去了趟大雪山,发现你已经形体俱全魂魄尽归,只是一直昏睡,以此蓄养元神灵力。”
凤双越轻声道:“复生一直陪着我么?那时他呆在我身边,我也全不知晓。”
百里看他一眼,正色道:“复生怎舍得留你一个人在大雪山?他以七翼银龙的内丹为你渡入元气精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不间断,要不然依你当年形神俱灭的惨状,怎可能区区五百年便无大恙?”
说着却叹了口气,甚是心疼:“只是复生很不懂得照顾自己,我去的时候他已衰弱不堪,法力更是消耗过甚几有涸泽之险,风雪透骨,却只守着你在那棵桐树边,竟不知道避上一避……要是我一直不去寻你们,只怕妖界的传奇七翼银龙竟会冻饿而死,这样的话,那帮子神仙岂不是要活活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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