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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飏眉飞色舞,将头凑到言御医耳畔,小声命道:“这药,朕用了,切莫让旁人知晓。”
言御医吓得脚下一软跪地,若是陛下身子有何差池,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他战战兢兢回道:“陛下,万金之躯,怎可服用此药,不如让臣为娘娘配制避子丸……”
萧景飏厉声打断:“朕意已决,你小心行事便是。”
那日江婉莹生产的惨烈历历在目,他可不愿再让她遭此罪。
萧景飏将药瓶揣进怀里,扬长而去。留下言御医一人跪在原地,惶恐不安。
元侯府,书房。
元晟倚窗而立,手持一本兵书怔怔出神。
东厢房内,一名肤白貌端的妇人与女使正在窃窃私语。
这妇人正是元晟新娶的妻子魏氏,女使则是她的陪嫁丫鬟。
女使愤愤不平道:“今日皇子百日宴请,家主好歹是侯爷,为何不在受邀之列?”
魏氏更是恼怒道:“蠢货,你说为何?如今的皇后可曾是侯爷的未婚妻,今日这等大喜之日,怎会邀请侯爷去添堵。”
女使自然听闻过,没了气愤,反倒忧心道:“难怪了,家主如今空有侯爷的名头,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定是因此,不受陛下重用。”
魏氏面有悔恨道:“若非这侯府家大业大,我才不愿嫁进来做续弦。如今倒好,侯爷连碰都不碰我,说是,是……”
魏氏突然闭口,似乎有难言之隐。
“小姐,是什么啊?”女使顺嘴追问。
元晟至今未碰过魏氏,说是之前上阵杀敌伤到了要处,已不能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