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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起初不信,使劲浑身解数引诱,而每每元晟皆是毫无反应。这半年来,试过无数次。不行就是不行,魏氏已然心灰意冷。夜深人静时偷偷哭泣,哭自己年纪轻轻守起活寡。
可为了颜面,这种事情怎能与外人道。即便是自己的陪嫁女使,她亦说不出口。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遮掩道:“侯爷重孝道,说是要为老侯爷守丧。”
女使没有怀疑,感慨道:“每每回魏府,夫人私下问过奴婢好几回,问小姐何时能怀有身孕。这要是守丧,是要一年还是三年啊?”
魏氏摇首,烦躁道:“这谁知晓,听天由命吧。”
房外夏蝉突然起了嘶鸣,吵得不可开交。魏氏命女使先将朱窗合上,再去驱赶树上的夏蝉。
元晟瞅见魏氏主仆二人,叫来几名家丁。那些家丁手中拿着家伙什,有斧头与木锯。
元晟猜想,难道这是要将院中这株桂树砍掉?
果不其然,家丁们奉命开始砍树。
这株桂树是元晟祖父建府时,亲手栽下的。
元晟不能人道,自觉对不住魏氏。府中大小事宜,一切交由魏氏做主。
若是旁的事,他大可不管。
可这桂树在此扎根几十载,早已树大成荫。承载着他元家三代人的过往,就此连根拔起,在元晟眼中如同断他元家根基一般。
元晟扔下兵书,冲到房外喝止:“都住手。”
家丁们闻声而止,魏氏却不乐意,连平日里的端庄都懒得装,强势道:“这蝉鸣扰得我不能好眠,都给本夫人动手,继续砍树。”
元晟瞪了一眼家丁们,说到底这是元家。那些家丁们甚是识趣,拎上家伙什各自散了。